野鶴-

=野池
文绑是当归@当归白砂糖
头像是要哥画的..!

一张练习🐟握刀手势有参考。

俺老公好难画(。

【德拉】烟圈

*ooc

*自嗨产物,无聊笔记。

*时间线在德克萨斯离开之前。酒名是随便搜的。瞎写。




“跟我去逛逛酒吧。”拉普兰德说。德克萨斯掐灭了烟,想像往常一样拒绝,可她没那么做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,她想。挥刀利落的人总会被优柔寡断的性格纠缠,她们都不觉得这是件好事,德克萨斯想改掉又觉得没必要,拉普兰德却喜于德克萨斯和她不一样。


德克萨斯要离开了,她决定在两天后出发。

她当然没有告诉拉普兰德,德克萨斯并不觉得拉普兰德会很不想她离开,但却不会放过纠缠她的机会,告诉她这件事就好像给她搭了一个演讲台。她不需要漫长的过激言论为她送行,因此“告知”这一行为是应当省略掉的。德克萨斯这么说服了自己。


直至她们一起踏进酒馆的时候德克萨斯还在想,她从来不知道拉普兰德会来这种地方,但也许已经是常驻顾客了。她不知道的还有很多,所以并没有开口询问,她没必要了解拉普兰德的生活,也不应当。


在这个混乱地界的酒吧,无论什么样的人物出现,都算不上是怪事,两个鲁珀人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。酒馆里放着吵闹的音乐,人们狂欢的声音震耳欲聋。也许今天是个什么特殊的日子,也可能日日如此。在这种环境下,无论你说什么,都会变成两个人的秘密。


拉普兰德向酒保要了杯Ricard。

“再点杯威士忌?或者别的什么。”拉普兰德转向德克萨斯说。

“水就好。”

“哈,你真是相当的另类又无趣。就不能做些配场合的事吗?”

“你好像没有资格这么说我。我不喜欢喝酒。”

“我也一样。”


德克萨斯逐渐发觉这场黑白电影因为她的认知错误变得无趣。拉普兰德试着熟练的将烟夹在指间,看着在一片灯红酒绿中嬉笑的人们,吞吐着依旧呛人的云雾。


“你之前不抽烟。”德克萨斯没有顺着她的意思一起埋进烟雾里,即便如此那股熟悉的气味还是钻进了她的鼻腔。

“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。”拉普兰德轻笑着,眯着眼睛对着她吐了一口浓烟,德克萨斯也难得没有躲开,烟将她们两个暂时拢在了一起。

德克萨斯伸手随意在那股烟上套出了个烟圈,那缕烟飘了很远才散开,这是拉普兰德曾经以为她完全提不起兴趣的小把戏。


“你不知道的也有很多。”德克萨斯说。

发个🐟。还没画完,画完了删。

接的稿子,最近真的好缺钱呜呜有没有天使来找我约稿T T

发发舟相关摸鱼,最后一张是稿

【快递组】我和你在一起时的心理活动

意外之喜!!!!!!非常感谢当归居居 居然还想着我的生贺呜呜呜呜语无伦次。

也很感谢你,一年多了也有很多地方在照顾我,陪我走了一段路啦。今后 也请多关照啦——

当归白开水:

-有一点梦幻、荒诞的故事

-祝她生日快乐♡ @野鶴-

-只允许她转载




——




能天使说:德克萨斯,醒醒,醒醒。




德克萨斯迷迷糊糊爬起来,没头没脑地穿衣服。要出任务吗,能天使?能天使没应,可能没听见,她在暗中摸索,要把月光放出来。她没开灯,德克萨斯有点郁闷,为什么不开?虽然狼在夜里总能把一切洞察得清。她拉上拉链,检查自己的衣摆,她还想理理发顶,能天使就拉着她离开宿舍了,来不及了,德克萨斯,我们最好快点。




什么任务,急急慌慌的。德克萨斯跟在后面默想,月一丛丛,长在企鹅物流办公室里,饮水机打饱嗝,杂乱无章的文件被迫和冷咖啡一起过夜。没想到办公室晚上来看是这样,像龙门市人民博物馆,畅想9102泰拉世界。她们这样跑过会客室,仿佛被时间消了音,德克萨斯的心思是奔涌而过的大梦,可能她就是还没睡醒,正在和能天使穿梭宇宙。




能天使忽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



鲁珀人,你要去哪呢?德克萨斯感觉自己仿佛被拽回来的气球。她回神清清嗓子:能天使,这次是什么雇主,任务是什么?能天使含糊说不清,嗯……啊……一块苹果派,两盒百里滋,三个牛角包……她不会说谎,拉兰特人的主不允许,德克萨斯知道另有隐情。她不多问,只相信能天使不会将她引入歧途。就好像能天使从来不多问德克萨斯的过往,在这一点上,德克萨斯感谢她夜一般的沉默。也行,德克萨斯接过能天使丢来的车钥匙,上车吧,要去哪?




龙门的春风屋!能天使笑嘻嘻地。




不是倒闭了吗?鲁珀人罕见地皱眉。为什么是那里?新开了一家做苹果派的店吗?




不一样哦,小德。她把安全带系好,走吧,快上路吧!




德克萨斯不再多言,她转动打火钥匙,怠速热车之际车厢里弥漫着烤制苹果派时的耐心等待。企鹅物流还待在乌萨斯那会,德克萨斯就向可颂询问了烤苹果派的方法,她甚至从罗德岛搬了一台烤箱回来。在乌萨斯那个混乱低迷、潮湿阴郁的局面里,企鹅物流的办公室里充斥着温暖干燥的苹果派香气。德克萨斯的心不自觉地融化,像巧克力碰上高温。还没来得及拥抱就已被人拯救。




她慢放离合器,轻踩油门,大皮卡驰行在公路上,像会移动的巨大广告牌。德克萨斯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路况,她开车时总是如此,配上冷冰冰的面目,更显得认真而木讷。别被骗了,能天使总是笑着和别人说,鲁珀族可都是狼哩!是狼又怎样呢,德克萨斯想,狼也可以像人一样喜欢吃pocky,狼也可以像人一样喜欢人啊。




她总是这样想,却总是不开口。没这个必要,能天使都明白,连她的铳都通狼性。德克萨斯等待着红灯变绿,心思飞走外太空。龙门和乌萨斯不一样,这座城市闭着眼还会呼吸,而乌萨斯已经死透了。远远看,切尔诺伯格的大街就是不会黯淡的人造星,水晶灯与钻石,高脚杯和落地窗,最后都被烧得一干二净。那样的东西本就染不得尘,从在平地动工起就是个错误了。而龙门不一样,傍水却有山势,势力交错而盘根错节,复杂得像pocky酱上的榛仁——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口吃多少个。这么一个风险的世界,企鹅物流能全身而退吗?想得真长远,还不如考虑去了春风屋该怎么回来吧,这条路晚上八点起就是单行道了。




窗外的霓虹灯光一个接一个地划过,像是流星群,能天使和德克萨斯说,下一个红灯路口可以许个愿,让企鹅再给她买一把铳,她说着转过头来问德克萨斯,你想许什么愿呢,德克萨斯?




德克萨斯笑,愿望说出来就不管用了。能天使立马捂住嘴,德克萨斯这回笑出了声。能天使也笑起来,她挠挠头,偷眼笑眯眯的德克萨斯。气氛有点甜,仿佛浇了一罐果啤,因为甜蜜冲鼻而让人眼眶湿润。能天使最先反应过来,她说快开车了小德,后面的车就要等不及了。




后面的车真的在叭叭叫,德克萨斯连忙踩下油门。仿佛大皮卡的技能冷却,那阵氛围顿时消失。德克萨斯心头痒痒的,迷茫像大地飞霜刮蹭着心房。怎么回事?她扪心自问,好像无法应答。她迫使自己将心思系在路面上,有点难,她无法抗拒地要去在意能天使。




每次出任务能天使都坐副驾,为什么这次就有了异样?以前上车的时候能天使还会帮她打开pocky呢。pocky是从便利店买来的,趁着汇报工作的空档,她们在街边小餐一顿。最近一次是在哥伦比亚,那一次用餐她们忙着讨论该如何应对这样赖皮的客户,得出的结论是问出保险柜密码就放人一命。德克萨斯借了一根老板的笔给空写明信片,她的被客户折断了。炭黑墨水黏在钢笔尖上出不了墨,能天使在副驾上一板一眼地说,德克萨斯,要不我们回去把他的手指也折断吧?为什么上次没有在意?她思考比对着,似懂非懂,噢!是因为这是私人出行吗?这是抛开工作关系的约会,德克萨斯真正的心意终于被自我发现了吗?




一餐一餐,日复一日。从一望无际的乌萨斯高速路到春风不度的谢拉格雪山,从东国的泱泱拉面海再到龙门的尖沙咀夜市湾。能天使就在副驾或者附近,像一束开不败的玫瑰。可以带一朵走吗?德克萨斯想。我可以被批准带一朵走吗?或者趁着夜色,偷吻那朵想要的玫瑰吧。她短短地注视了一会儿能天使,目光因汲取了自身的沉默而不被察觉。等她收回双眼,视线里的能天使就被牢记在心上。她眺望远方,第一次认为龙门被打开了灯,亮堂堂地,像能天使的眼睛。





龙门春风屋,它还开得风光时这里川流不息,融雪的春总从这里开始,染得一座城桃红柳绿。德克萨斯从车上走下来,她不说话,等能天使开口。




能天使先下的车,她鼓捣着手包,拿出电筒:德克萨斯,要跟紧我哦。二话不说就走入了春风屋旁边的小道。野草没过脚踝搔得人腿肚子痒,月下时分,荒草的叶尖蘸着银墨水。她们脚步匆匆,披着软银前行,能天使的背影像银河里打捞出来的雕塑。天上的孤星也要羡慕德克萨斯在人间就可以拥有天使。现在的感觉好极了,德克萨斯在心里哼着空录的歌,她猜想月亮也可以听见德克萨斯的电台吧。




越往深走,那蒲苇就越高,到最后已经够到了她的肩膀。她的鼻子灵敏,嗅到了湿湿的水汽。嗯……是月亮羡慕地落泪吗?她竟然在打趣地想,不是的,这附近应该有片湖。德克萨斯四处张望,听见能天使的声音传过来:德克萨斯,没想到吧,春风屋后面竟然有这样的景色。以前春风屋脂粉味太重,你的鼻子闻不出来,可我看一眼就知道了,这里的姑娘放河灯,却足不出户,那只能是附近有河流湖泊了……所以,不好意思,把你骗出来哦。




德克萨斯猝不及防,嗯?




把你骗来,是因为真的很想带你来这里,漂亮的地方我都想带你来。像这样在河边漫步,你说,我们像不像银河特派员?来人间出售冰淇淋,大皮卡车是咱们的冰淇淋小站,走哪卖哪。原料不够就在月亮洗过澡的河里取材,一年,两年,我和你就能环游世界啦。多亏了企鹅物流,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和你单独出任务。你会喜欢我们在哥伦比亚的街边喝廉价咖啡吗?我喜欢,我喜欢看你烫伤舌头下意识地吐出来。我还喜欢你烤苹果派时的眼睛,好像拉兰特的黄玫瑰,黄昏里她总第一个被月亮看上。德克萨斯,没有party的日子我可以接受,但是没有苹果派和你,那就让它下地狱吧!我没开玩笑,建议星星月亮银河一起来见证,拉兰特人的主在上,我说的都是真话。




今天是你的生日,我想送你个惊喜。我卖了一把铳换来的,来,和我走。她牵起德克萨斯的手,德克萨斯的心意像得了盛雨,在她的心尖冒出一朵花。她们于月下潜行,一路饮尽柔光。大片的蒲苇仿佛德克萨斯柔软的心,在风中央飘摇。她从虚握变为紧握,能天使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,她至始至终没说出一句话,可能被月光噎住了,可现在她想把没说的都这样传递出去,身旁的人会知道,她真的很高兴。




她听见能天使说没有派对还可以凑活过下去。她想说,我也是的,能天使,德克萨斯家族的名誉担保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




蒲苇荡的尽头是一片湖,湖旁停泊了一艘船。能天使和她都安顿好后,这俩小船就自己突突突地行驶起来。能天使说,德克萨斯,怎么样?这是从可颂那里用铳换来的船噢。




她们俩趴在船舷,湖面平铺一田的星,颗颗浮在水里,像月光哽咽时落下的泪。能天使喃喃细语:我会把你们都捞起来的。如果德克萨斯肯,我就带着你们一起上车。德克萨斯说,那你想捞哪颗?




噢,拉兰特人的主挚爱南方,我也一样,南边的星星给我一颗吧。能天使指指船刚驶过的路,那里有一颗,远远地在笑。那好,我记住了,德克萨斯在掌心记下位置,重复地比划着。鲁珀族族群都有星星,从今天起,这颗就是我的天狼星了。她对自己这么说,看向能天使时却温柔地一言不发。从哥伦比亚逃出来的时候她向北走,跟着北极星,那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天狼星,在它的指引下她加入了企鹅物流的分部,结束了冗长的逃匿生涯。而现在她有了自己的,若是有一天终会迷失,那这颗星星一定能给她答案。




能天使说,德克萨斯,我们现在在顺流而下,像春风屋姑娘们的河灯。她伸出手去拨开湖水与倒伏的草杆,小船缓慢地漂流。放眼望去,这里是辽阔的平原,将穹幕众星悄悄追随。德克萨斯确实很久没有来到如此广阔的地方了,上一次是她和能天使在荒漠里凑合了一晚,顶着十万颗夜灯安然入睡。能天使,我们还要走哪去呢?德克萨斯想不出来答案,因为每个地方都是答案。她慢慢缩短自己和能天使的距离,凝视在假寐的能天使,德克萨斯的目光向上攀附,下颌,脸颊,鼻尖,眉骨,直到额前碎发。能天使像是用她梦的碎片做成,久久之后,德克萨斯低语道:我是在做梦吗?能天使,摇醒我。




双眼微阖的能天使醒过来,对上德克萨斯的清亮眼仁,然后滑至双唇,她轻轻捏起她的下巴,蜻蜓点水留下一吻:




不必,主教导我,应当吻醒你的爱人。




FIN.




谢谢你看到这里。




写给她欠了好久的生贺。在这里停笔,希望我的少女心不会让能德也变得欧欧西。我总觉得喜欢会让少女柔软。心和眼睛,变成拉兰特人的主向世人投去爱意的目光。




祝我的能德七夕快乐噢!(迟到了 哭哭)




下面是写给她的一点小发言。贴上我好早之前有感而发的文段。




【致我滴饼娃】




//每次听见春日都要想起你。最难过的时候一听这首歌就会想趴在你怀里哭。我是不是说太多太依赖你的话了,但陪伴我的除了电脑前的蓝光,还有你面颊的柔光呀。




//有的话和你一说就奇迹般地好起来,好像雪兔见到桃矢,总该是甜甜地笑起来。




//是喜欢在斜风寸雨里逃晚自习接你的电话。吸溜吸溜和你的凉白开,我的数据流量加载出一个动态的你。我会和你说吗,我总设想你那时是缩在凳子里,脸颊上是比柿子薄一点的红。是喜欢窝在被子里放弃睡眠的和你说话,星星月亮春梦霞光,少女的悄悄话是一首流淌的小夜曲,比她的头发还长。




阿饼教会了我很多,在我难过的时候帮扶我,在我低谷的时候陪我。我给不了她名誉还有荣耀,但很久以后我会把这些都补偿给她。就像鹰角的夏活会迟到,但补偿不会哈哈哈哈哈。我若是研习地理,你走哪都是我熟悉的地方,好歹我能求个心安。但实在犯难,我研习天气,就只能问你今天是否带上了伞。




生日快乐,大饼干,我现在像不像是在和你打穿越时空的远洋电话啊?希望这一年的四月可以转告那天的你,我忘性大,但不会忘了你的生日。




想明年也陪你一起过生日。

xxoo








🐟


感觉很不搭但是就想画通黑的德克萨斯和纯白的拉普兰德、恶鬼的新娘。最后一张富婆。

整合🐟发。能能是给老婆摸的头,不可以用哦